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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之林氏长兄-第257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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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皇帝没带几个人,到了宫里,不等林沫行完礼,就吩咐殿里头的人都出去:“戴权,你在门口候着。”戴权心一凛,知道皇上要说什么私房话,叫他在门口守着,忙应了声是。把宫女太监们都打法了——也不敢打发得太远,自己亲自把门半掩上,站在廊下,又不敢细听,又怕漏了皇帝的吩咐。

    “这小太监机灵得很。”以戴权如今的权势,也只有皇帝敢叫他小太监了,林沫笑了笑,刚打算奉承几句,就被皇帝的话吓趴下了,“当年你生下来的时候,他腿脚最快,来给朕报得信,拿的赏也最多。”

    林沫腿一软趴到了地上,大气不敢吭一声,暗自掐着自己的手心怕一会儿一个冲动就晕了过去。

    “还有你奏的那个余毅甯,当年吧,他不会水,顺着水流一个劲儿地跑,可惜人没跑得过水,眼看着你被林清抱走了,回来见朕的时候手里头攒着刀就要往心口头扎。”皇帝缓声道,“朕当时还想着,这么小的孩子,救不活了。结果过了一个月,林清倒摆起酒,说自己收义子了。”

    林沫抖着声音道:“陛下,这…。。这是巧合罢?”

    “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皇帝冷笑道,“你若不是朕的儿子,朕也不能容你这么冒进。”

    林沫咽了咽口水,不知如何是好。

    “起来罢,你膝盖上的伤还没好罢?”皇帝叹了一口气,“余毅甯当年对朕忠心耿耿,连命都不要,朕还真不想相信你说的。不过或许人替主子卖命,跟自己捞钱,还真不算冲突?也有二十年没见他了。”他哑声道,“他知道的多,这事你别管。”

    林沫慌忙应下。

   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,戴权就听见里面喊人,忙招呼着小宫女们一道进去。却见皇帝依旧是平平淡淡的样子,靖远侯却虚脱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    “你想要什么,自己好好考虑清楚。再给朕明确说道说道。”皇帝最后这么说。

 第246章

    林沫到底要什么呢?说真的;这种问题别说皇帝,就是静娴水溶也不一定回答得上来。皇后倒还好;有时候就撺掇着黛玉讲讲她家里的事;黛玉虽然知道规矩;不预多说;然而禁不住皇后一遍又一遍地问。她才多大,见过几个人,说道闺中趣事免不得就要提到林沫。听到她笑嘻嘻地说哥哥如何温柔体贴、照顾弟妹实在是件叫人心酸的事儿。皇后回自己宫里总忍不住要鼻子涩两回,她也不敢哭;只想着,原先这孩子不用做这么听话懂事的兄长的;他本来该是被娇宠得无法无天的幼弟;天塌下来有哥哥替他顶着。

    然而如今的境遇;也不能说他过得比他的兄长差。

    却也绝对算不上好。

    多病多灾,纤柔孱弱得真有几分像他妹子,然而黛玉却不必如他一样殚精竭虑,但也不能如他一样在朝堂上大放异彩。然兄妹二人也不曾说什么,不过一个在前朝,另一个在后宅,都做到了叫旁人无可指摘的极致罢了。

    不过有的人觉得林沫已经应有尽有,看着别无他求,也有人觉得他本来该拥有的更多,所以心里一定是不知足甚至怨恨的。只他自己明白,他想要的,从七岁起就没怎么变过。

    无非清明二字。

   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也是懂得,然而小打小闹也就罢了,真弄得人家破人亡、百姓流离失所,甚至到了山河破碎的地步,有什么资格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?那不单单是他一家子的仇,几十万的冤魂在地底下吼叫着呢。多少没被震死,却饿死、病死、冻死的,卢康一人死了,事情被掩埋下去,又算是什么解决之道!

    即便余毅甯真如皇帝所说,当年试图救他一命又如何?别说他没救着,就算他这条命真是姓余的捞上来的,若他真在这个案子上动过什么手脚,林沫也是要照查不误的!

    “查完了呢?”皇帝冷声问。

    “若他真是无辜,是微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臣自当向陛下与余大人负荆请罪。”林沫低眉顺眼的时候,连阳光都格外亲赖他,照得他唇红齿白,一张脸白得快透明了,颇是惹人怜爱。只是这么一张看着斯文秀气的脸下头,却是铁石心肠。皇帝问:“他若真的沾手了那笔灾银呢?”

    林沫抬起头来:“自然全凭本朝律法,当斩则斩,当放则放。”

    “你知道这笔银子若当真流入军中,是哪家的兵吗?”当皇帝的压低声音,“你怕不怕?”

    “不怕。”

    年轻人的脊梁骨挺得笔直。

    “你儿子才多大,你妹妹还未嫁,你当真一点也不怕。”

    “回禀陛下,微臣不怕。”

    皇帝终于笑了:“好!那朕自然更没有什么可怕的了!”

    他记得自己和这孩子一般大小的时候,也是一样地踌躇满志,脑子里幻想着日后若真能继承大统,定要四海归顺,天下太平,官不欺民,百姓和乐。然而自己最终如愿以偿地荣登大宝,却似乎没有了当年的勇气,开始瞻前顾后,只想着要制约、平衡,想要自己手上大权平稳,忘了一开始,想的是黎民苍生。

    好在现下还不晚。他虽然老了,倒还没有老到他父皇那样是非不辨的地步。林沫如若真的只有这一点点心愿,他做父亲的,也没什么可说的,至少这么点心愿,比他的兄长们要好听的多,也叫人舒心得多。

    “朕自有人选,你在京里,好好教导皇孙念书。”他道。他不愿意叫林沫出去冲锋陷阵——哪怕那里是挣头功的地方,然而一个不好,就得栽下去。他十几年没见到这孩子了,失而复得的心思比当年刚见他生下来还激动,很不愿意他担一丝儿险。但又隐隐怕他误会。好在林沫低头应了一声,表情也一如既往,无甚改观。

    这孩子心理到底在想什么呢?每到这时候,皇帝心里头就有些心焦。

    免不得晚膳要去后宫与皇后探讨探讨,却见着了景宜。两个女儿一道起来同他行礼,皇后更是喜道:“恭喜陛下,大公主有孕,陛下要做外公啦。”

    这可真是大喜事了!

    公主下嫁,自然是尊贵无比,然而不知为何,却都是子嗣不丰的。因为黛玉进宫的时候还特意带了调养的嬷嬷,皇后也才想起来,给景宜她们几个年轻丫头也看看妇科——“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这是一辈子的事!”,却查出三个女孩儿都或多或少有些亏。可吓了一跳。景宜这丫头老实,当年就总让景柔压了一头,后来悄悄地托黛玉说给皇后听,想换了公主府里头做主的教养嬷嬷,皇后才意识到有些不对,她也不管淑妃还在了,大刀阔斧地给改了公主府,如今景宜有身子,倒先来拜谢嫡母了——原也该如此。

    皇帝虽然素来偏心,然而女儿有身子,他自然是高兴的。尤其刚没了瑞文,他更希望子孙满堂:“该赏驸马。”

    “已经赏过了。陛下也好准备给外孙儿的礼了。这孩子倒是会挑日子,赶在外祖父的生日前来贺寿呢!”皇后笑道,又对黛玉道,“这个是你姨侄了,你做小姨母的,得提前把礼给备着。”黛玉听了,也调笑一般地看了一眼害羞的景宜,笑道:“我也是头一回当姨娘,一会儿把礼单列出来,母后帮我看看?”

    “你叫你姐姐替她儿子看看。”皇后也跟着笑话景宜。

    皇帝平常也喜欢看妻子女儿其乐融融,自然不多说些什么。只提了一句:“听说北静太妃来过?那事儿说给你听没有?”皇后嗔道:“虽说她孙女儿还小,这事没有他们女孩儿家先提的道理!景宁也跟我提过,我想着,他们两家都是体面人家,要再体面一点,也是应当的。我便给做了主。”

 第247章

    因没了瑞文;皇帝寿宴一切从简。各地献上的奇珍异宝看也没看;直接进了库房。倒是小辈儿们送的自己手抄的经书、各地搜罗来的字画被他惦记了几回;成了礼单上的主角。小孙儿们尚显稚嫩的字体叫他欣慰之余;也不禁想起了瑞文——这孩子在书画方面的天赋的确是出类拔萃的,只可惜……。烦躁起来;连齐王的礼单都扔到了一边。可惜太监报京官礼单的时候他留神听了一遍;林沫是仿着曹尚书的礼再降了一等送的;规规矩矩,不功不过。

    自打他把最后一层纸戳破了;林沫便收敛了一切出格的举动,安静本分得简直有些小心翼翼了。他虽然不像柳湘茹那样特立独行、轻狂傲世,但骨子里也是倨傲的。这般老实;还叫水浮心惊了几天,想着他莫不是受了父皇的训、余毅甯一案得不了了之。

    作为一个皇帝,他挺高兴手底下得力的臣子能够安分守己、听话乖巧。然而作为一个父亲,他又不满于这种客气的疏离。幸而心里头才怅然若失的时候,发现北静王府送上来的贺礼比去年多了些私物,有些明显不是水溶风格的,这才心里觉得舒坦些。

    他自己也暗笑贪心不足。当年听说孩子被扔进冷水里头的时候,心里想着,权当没有生过他。然而等孩子真的活下来了,他才明白,所谓的当儿子死了真的是不可能的事儿。也许那会儿真没救回来,自己心里也就彻底放下了。可是他偏偏清楚地知道,林清把孩子捞回去了,林清收了义子,还摆酒宴客、太医院有点头脸地都去给孩子看病了,这孩子身子渐渐缓回来了、定亲了……一桩桩一件件,要当没发生那是自欺欺人。而到了现在,孩子离他几步远,中间却隔了汪洋大海似的。

    这是他最小的、最疼爱的孩子,比几个女儿还要娇宠的老幺。然失去了就是失去了。莫说林沫现下还活着,就是他真的早早地冻死、病死,甚至被自己摔死了,他也不后悔用这孩子换回身下的王座。

    从未后悔过。

    因为来之不易,所以格外珍惜,他的山河天下是用血泪名誉换来了,由不得别人惦记,而选择继承人也是一件值得头疼的事——几个儿子都不算坏,奈何要做君王,却都少了几分意思。

    也唯有这个时候,心里才会有一句“要是泰隐还在就好了”。然而自己也明白,林沫若是长在帝王家,还真不一定有今日的杀伐决断。说到底,他是亲眼见过了那些死亡、穷困、颠沛流离的,那份经历给他带来了难以磨灭的痛楚,甚至可以算是改变了他的、他的整个家族的命运。他痛恨那些,也害怕那些,所以一举一动未免就存着尽可能避免悲剧重演的心思。而娇生惯养的皇子们则没有这样的心思。他们高度绷紧的弦是正对着自己的兄弟的,随时准备射出箭矢。对韩王他们而言,比起贪官污吏,更能威胁到自己的当然是亲生的兄弟们。

    这又有什么办法。身为一个皇帝、父亲,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。烨尧也不过年纪小些,做事冲动,倘若他再年长几岁,再经历过皇家的勾心斗角,那份心狠手辣只怕就不大会给齐王同他自己造成这么大的麻烦,甚至会是个转机。不过这些孩子真长了几岁,瑞文还会不会舍身去救花霖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但世界上不会有假如,瑞文已经没了,齐王教子不严被降爵,再宠爱的庶子,这么连累了自己,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。几拜俱伤的结局,唯一成全的就是秦王。

    真是可惜,虽然他也早有立秦王为储的意思,但还是希望秦王能多跟兄弟们斗上几年,好好练练本事,现在还太嫩了些,有什么小心思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,他还自以为精打细算藏得挺深。而现在,齐王不行了,宋家也自认下风偃旗息鼓,水浮这太子做得太安稳,对于他自然是好事,但是一个够狠却不够聪明的太子,对这天下来说是好事吗?

    老圣人撑着身子来陪他喝了一杯,又不免向下看去,自忠顺王死后,皇帝也没了顾忌,打压起兄弟们越发得心应手,也得是这些王爷们往常太嚣张了,小辫子一抓一大把,好在当皇帝的也没有赶尽杀绝,留着他们困在京师,束手束脚地苟延残喘罢了。是以忠敬王几个,这几年看上去竟老了十岁不止,就当着太上皇的面也小心谨慎得厉害。再看孙儿、重孙,也一个个地蔫头蔫脑的,不像样子。

    一个个地,都还是龙子皇孙,这样子实在不成器!

    瞅到蠢蠢欲动的水汲,老圣人心里一动,目光不自觉地往下头看去。

    林沫小小一个三品侍郎,要不是身上有个侯爵,还不一定能混到宫宴的一席之地,只是他便是来了也低调得很,宫宴以玉阶为势摆开,皇家这几桌自然是坐的高看得远,往下头看过去,只见人头攒动的,官服颜色也只那几个,还真认不出来,依着颜色推断,他应该在最远的那几桌,别说能看歌舞了,只怕连弦乐声都听不到。

    “父皇。”皇帝纯孝,看到老圣人探头探脑的,像是在找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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